2009-04-19




我昨天去了米原康正上海開展的after party,
地點在一家台灣人開設名叫「bling」的夜店。




夜店門口壁面上還鑲著「上海文化保護單位」的石牌,是昔日《中國青年》編輯部的舊址(1923年在上海創刊,用以宣傳共產、馬列思想的一份刊物),整座建築體是單開間的石庫門樓房,跟田子坊內的民居石庫門比起來,更有大家宅院開闊感。在時空轉換之下,今日的老建築保留了外觀,內部則整修成為上海潮男潮女們夜行作樂的場所,也算是延續另一種思想的傳遞工作吧?!

邀請我們的是攝影家高媛。

但我一點都不潮,那時在工作室為了週日的佈展作業待命,當時甚至還不知道現場是哪位日本藝術家的展,只因為好奇心戰勝睡魔,不喜夜行的我臨時決定跟著老師一起前往,晚上11點從工作室出發。

我什麼作品都沒看到,就只翻了現場販售的攝影集,煙味、音浪襲擊、閃燈、翻來翻去清一色賣弄屁股臉蛋擠壓胸部的照片讓我幾乎快要嘔吐出來。逐漸適應了夜行動物館內的燈光之後,整個人超脫出了,靜靜的看著來往穿梭的人們,潮不過如此,便感到開心起來,自己在角落享受並消化他們的歡愉,他們越歡愉,我就越從中獲得更多一些不可說的樂趣,像在鏡子背後看著鏡子前的人裸身照得洋洋自得一樣的興味。

所以米原康正不是重點,就算他站在我面前也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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