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吃完NASAS,一路陪著秋爺走到遠處的麥當勞去牽車,飄著毛毛雨,我們寧靜的夜晚。
不遠的前方一個女子鬧哄哄的吵鬧著,手裡拿著雨衣當兇器,一直往另一位男子身上狠狠地狂抽,一邊大叫。本來遇到這種事情,都是盡量避開,能繞路則繞,或快步通過以免被波及,就是如此不巧,阿秋車子就停在這對情侶的中央,我們兩個只好把這一對鬧哄哄的情侶當成空氣,低頭不與那位氣頭上的女子四目相接是我當時唯一能做的事情,阿秋則趕緊發動車子,試著將他自己與我帶離危險地雷區,越快越好,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台大校園門口前天才發生精神病患者持刀砍殺兩名學生的事件。
我只記得,阿秋越想將龍頭鎖轉開,就越轉不開,毛毛雨持續在飄,女子持續站在我們身後對著逐漸走離的男子大吼大叫:「你不戴上口罩,就不要想騎車!你鼻子是比我好嗎?」好小的事情吶,我心裡想。阿秋無奈的小聲抱怨:「我只是想好好的放個假。」
回到家,以為就此脫離一切外在紛擾,凌晨兩點,對面四樓開始兩個女人的心事對話,非常大聲,起初是清醒的說說笑笑,後來已經有一方語意邏輯呈現酒醉狀態,模糊緩慢但音量完全沒有減弱。緊接從室內講到陽台,就正對著我的窗戶大聲與手機另一端的丈夫吵架:「你有沒有想過我,兩年了,已經兩年了,你還要我忍受多久..............」我打開陽台門,往對面四樓的住戶瞥了一眼,藉此表達我的不滿,已經凌晨四點十七分了,就算要吵,我希望妳能關在廁所裡面吵,而不是對著陽台外面吵到整條巷子的左右鄰居。
煩悶至極,只為了別人吵架。
2007-11-26
人生何必
吵吵鬧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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