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一個四肢健全的人來說,
忽然遭逢的身體傷害是一件恐怖的事情。
這一次,我吃了不少難得的苦頭,從出車禍的那天起。
從血淋淋痛感麻痺還自己騎車回家沖洗傷口,
到診所清理傷口,把髒又爛的皮剪掉,
上該死的雙氧水消毒,大叫並大哭,
雖然這只不過是開始。
左手左腳,暫時是廢了。
對包紮而發爛的傷口感到厭惡,對自己大發脾氣,
只因為幾乎喪失了獨自料理生活的能力,
在浴室門口跌倒就乾脆順便搥一下地板牆壁,水一直淋。
這樣恐怖的日子沒有持續太久,
很快的我可以單手在胸前把內衣扣上再轉到背後穿好,
我習慣受傷的單腳跨在馬桶上單腳站立用右手拿蓮蓬頭沖澡,
單手把頭髮盤起夾住單手綁頭髮...
在逐漸習慣僅使用右半邊生活的同時,
卻又矛盾的恢復左半邊的身體,
平常游離的朋友這回全都開始關心我的生活,
等健康了之後還會如此嗎?
在這段期間接受了太多身邊朋友的幫助,
即使平日真正游離的人是我。
除了疤痕之外,也留下許多東西。
第13天 2004-10-10 12: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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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於多年後的今天,
疤痕依然在,但也堆疊了新上架的疤痕,
我的小腿腳上開了幾條馬路,
偶爾路況不佳,常讓人感到塞車久了的痲痹,
如果能順順的,順順的靜脈....不曲張。
阿,我的腿上也有星團,
可以看到北斗七星的勺子,如果天氣晴朗的話,
大概還可以看到銀河之類的....。
2007-08-11
張貼者:
鬼
於
下午1: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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