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一直冒出一些想法,有點類似發想的原點、設計的方法。
前天隨手畫了一個台灣島橫躺著的圖,就是自己想像中從中國這岸朝台灣島看過去的樣子,上面岔了一堆高高低低的走勢塊狀物。那時候在想的東西其實很混亂。有沒有可能是一種非得要距離很遠很遠才能理解的建築,還是建築之所以是建築,在於人真的必須要走進去、使用,這樣才能產生它的意義。以城市來說,我覺得距離在這中間的確可能扮演酵母這類角色的東西,托開並遠到一定的距離後,隨距離加溫,一切開始發酵了,對以往生長與生活的那塊土地,開始源源不絕的產生想法,是在異地的文化衝擊打開了在身體裡面的記憶,眼耳鼻舌身心意。如果繼續下去,應該有機會變成小罐的養樂多、氣泡啤酒,技術高一點的話甚至有機會成為等級很高的紅酒,就算最後只變成發酵的麵團其實也很有貢獻。
2010-0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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